看着山上的土匪走了,百姓们也四散开来,只有陆沅还站在原地,看着白一琼离开的方向。
“阿芫,你刚刚怎么敢直接开口,她们可是土匪啊。”
但陆芫一脸痴迷的笑着,听见陆苏的话,扯着陆苏尽是补丁的袖子,开口道:
“谁让那个大当家长的那么好看,所以我才故意的啊,不然她怎么会过来特意和我说话呢?陆苏,那个大当家是不是英气十足,我头一次看见像她这般的女子。”
陆苏被唤了名字有些无奈,叹了口气道:
“阿芫,你胆子也太大了。还有,我是你哥哥,你不能直呼我的名字,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。”
陆芫听了这话,轻哼了一声,心中念叨,陆苏只不过是她们家的一个养子,还真将自己当哥哥了?
白了陆苏一眼,陆芫转身离开,陆苏轻叹了口气,垂头跟了上去。
回到山寨,白一琼大大咧咧拿起正堂长方桌上的碗,连着喝了三大碗水。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汗,外面的天太热,眼下快到正午了,太阳越发的毒辣。
缓过神,白一琼看向一旁的于晚,坐到了自己黄花梨的椅子上。
“老二,前几日老三是不是得了消息,说民间有些人按捺不住性子,想要趁南下水灾改朝换代的事?”
“是,女帝近些年沉迷丹药,苦求长生不老,引得民生怨起,但这个消息,现如今也不能够确定。”
虽说如今的凤鸣寨与世无争,转行经商,但也正因如此,各路的消息比起朝廷,会快上许多。
“想来咱们得到的消息,定不会是空穴来风,我瞧着山脚的灾民来的奇怪。这样,如今天气太热,山脚也没有几处遮阴的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