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栖憋了憋,憋出一个字,“滚!”
他把人赶下去,睡沙发。
到了次日,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。
“都多久没回家?!在外面浪那么久,也该回来看看,对了姜戈呢,他既然回来,怎么不知道带他过来吃顿饭?”
“你们最近怎么样?没吵架吧?”
宿栖心里嘀咕,没吵架,但是在闹离婚,就冲着姜二少这活儿,他一定要把婚离了!否则以后天天让人睡沙发!他挂掉电话,撑着身子慢腾腾地挪进浴室,刚一照镜子,就被吓到,靠,这他妈能出门???
他撩起衣服,对着照衣镜前后看了两眼,草,不忍直视,不提也罢。
简直一副被折腾狠的凄惨样儿。
就记得当时,男人身上都是血,喘息浓重,而他身上,都是被沾上的血迹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。
他动作慢吞吞地挪过去,打开一道门缝,只露出一双眸子,谨慎地看着外面。
“沈医生,有事?”
沈执见到他,表情温和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!我怎么可能有事,”宿栖立马反驳,一脸若无其事。
“那就好,”沈执似是松了口气,“有件事想要提醒你,其实在前两天,姜戈打算离开。”
“啊?”宿栖愣了下,想想,也是,说是就待两天。
“所以你们现在、就得走?”
“计划是这样,”沈执看着他,意有所指,“但我看他本人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,也根本不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