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不正统,空有修为,多半是个花架子罢了。
对此祝青簪乐得清静,也围了上去,只听那个化神道:“阴邪之气,需以极阳之火驱散。”
于是,千人中有火灵根的全都被选了出来,在周围布下火灵阵,休息之后,明天再以火灵阵往泠鸢水域中慢慢逼近。
对此祝青簪暗暗记下,他有火灵根,但是进玄月馆的时候只报了自己的水木两系灵根。
晚上的时候祝青簪试图放开神念,却发现神念完全被杜绝在了阴邪之气外面,只要探进去分毫,识海便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感。
试了两次后祝青簪就放弃了,泠鸢水域,他必须得进。
而此时,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立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,一人手执长剑,一人手执骨扇。
手执骨扇的黑衣人看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修士,嘴角轻轻勾了起来,“他胆子倒是不小。”居然能想到混进玄月馆的法子来靠近泠鸢水域。
手执长剑的白衣人抿唇,显然也没料到,可是想起早就传开的“祝轩”这个名字,两人便不再多想了。
“他执念太深!”洛白衣幽幽叹了一声,他都出关一年多了,宫轩冥那边还是没有丝毫消息,明显不想见他,他又何苦巴巴地找上门去。
君墨渊看着洛白衣,伸手拽了拽他的雪白的袖子,“白衣,你说现在的宫轩冥,还能记得祝青簪吗?”
当初他走得那么义无反顾,又十多年对祝青簪不闻不问,他还记得吗?
“或许吧!”洛白衣也不确定宫轩冥究竟还能不能记得祝青簪,泠鸢水域这片大地,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纵使宫轩冥能驱使泠鸢水域的邪佞之气,可到底也会侵蚀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