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魔卫道是修真之人的本分,这种事上他不会与祝青簪多言,更何况,玄月馆确实是让这个叫祝轩的领头。

上千修士,绘制火符的绘制火符,火灵根全数出动,将所有修士笼罩于阵内,朝泠鸢水域更深处逼近。

可是越是往里,陆地便越少,漆黑的河流交错,河流中不停地掠过一张张可怖的人脸,还有不少被流水缠绕的骨架,看得许多人都生出了几分惧怕之意。

不得已,他们只能乘坐飞行法器掠空,半空中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飘着,阴邪之气掠过来时便会被弹开。

这样的方式虽能进入泠鸢水域,可修士的灵力消耗巨大,泠鸢水域之大鲜有人知,若是灵力不够,结果难以预料。

祝青簪看了一圈布阵的人,居然基本都有金丹修士,只有两个元婴,其他的元婴全部呆在阵内。

祝青簪看了那个化神一眼,他是想让这些金丹做马前卒?

不过祝青簪没有说出来,他也从那些金丹的表情上看出了视死如归,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
祝青簪一时间心内非常复杂,于他们而言,他小师弟就必须死吗?

越深想,祝青簪便越是心如刀割。

渐渐有人灵力不济,吃了丹药立马又继续。

祝青簪沉着脸抿紧了唇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他们行了一天一夜了,按照这个速度,应该到腹地了,可为什么泠鸢水域就没有一个人出来?

而此时,泠鸢水域的宫殿内。

一个黑影单膝跪地于殿中,上首坐着一个身着黑袍,满面阴邪的人,他原本黑色的眸子已经全然变得赤红,脸上那道印记也更加妖冶,他手中拿着一只酒杯,听完来人的禀报,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嗜血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