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点,是过头了。
随着那人进入漆黑没有灯光的门内,俞渺视线收回,眉微扬,眼眸闪烁,最终薄的唇角勾起弧度。
嗤意。
俞渺回到家,躺在沙发上拿手臂遮住额头,缓缓闭上眼。
柏启星有钱又听话,但是占有欲太强了。他不想跟着对方安排走——在大学外两人同居,一毕业去柏启星公司上班。
这样单调被安排好的人生即使是很好的选择,但是俞渺不想要。
剖析俞渺这人,他骨子里其实天真烂漫的要命。
就像他小时候看一部国外老电影,恋恋不忘从而走上背起吉他的道路。
昏黄夕阳下麦浪滚滚。沧桑西部男子拿着木吉他,心里念着将要去远方的心爱姑娘,指尖弹唱的曲调轻缓悠扬。
我就在,守着过往回忆,等待与你重逢。
最后乐声随着镜头穿过尖顶小镇上空,透过了一扇扇镂花彩窗,来到了嗡鸣的火车上。
白鸽掠过,夕阳金灿温暖。
女人笑意柔和甜的像蜜。
因此俞渺去学了吉他,坚持不懈得五指结上厚茧。
他喜欢肆意自由的生活,却从心做个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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