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早就被打皮实了,根本就不怕,还故意往江玄陵手边撅了撅,笑嘻嘻道:“来,别光打一边啊!打匀称点呀,师尊!”

“你方才在做什么?”江玄陵恼羞成怒,咬牙切齿道:“李明觉,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!”

“师尊不讲道理!”李明觉故作委屈地道:“明明是师尊自己没有定力,怎么能怪得了弟子?”

“定力……好,你说本座没有定力。”

江玄陵忽而笑了起来,指了指街道:“已经过了一半了,该本座隐身,你去给本座采买东西了。”

李明觉惊慌失措道:“啥?这么快?我还没准备好……师尊!”

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
江玄陵一挥衣袖,就自行隐了身,把马缰绳往李明觉怀里一推,低声道:“明觉,本座需要买些新鲜的生姜,你去给本座采买来。”

“师尊,弟子错……”

“买!”

吓得李明觉浑身一抖,只能含着泪骑马往街道上行去。

该死的师尊,该死的江玄陵,该死的老男人,居然让他这么一个风华正茂、年轻气盛,年少无知的可怜孩子。

买劳什子的生姜!

李明觉万般不情愿,又丝毫不敢违背着师尊的吩咐,生怕师尊公然在大街上对他做些什么。

为了不被旁人察觉到异样,李明觉不得不绷紧双腿,往那马鞍上坐去,可师尊与他同坐在马鞍之上。

一个马鞍就那么大一点,只要李明觉胆敢往下一坐,耳边立马就传来清晰无比的噗嗤声。

以及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低喘,师尊自背后将他禁锢得死紧,不许他擅作主张。

先前江玄陵带着怒气,扶着他的腰,噼里啪啦狠狠赏了他一顿手板,以至于李明觉现在身后火辣辣的烧着,跟泼了滚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