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笑得十分羞赧,摸着肚子解释道:“我也想给孩子陶冶情操,谁也不想让孩子长大了,当个山野莽夫。”

“既然你想学,为师就教你,但有一点,要事先同你说清楚。”

江玄陵的神色陡然严肃起来,以至于李明觉都正了正嬉皮笑脸,忙道:“师尊请讲。”

“为师的确有一架竖琴,但并不常用,乃是昔日恩师所赠。”

“哦,我知道了,师祖所赠,所以师尊视若珍宝,从不肯轻易示人。”

江玄陵点头:“正是如此,此琴也算是为师的一样法器,因为有此缘由,你若学,为师便教你,但你若不好好学,为师要罚你。”

李明觉一听,心道,好啊好啊,不怕师尊罚他,就怕师尊不罚。

打是亲骂是爱,踢他一脚最实在。

江玄陵能罚他什么?他挺那么大个肚子?

不就是噼里啪啦地打屁股?从床上打到床下?谁怕谁呀?

可明面上,他不能嬉皮笑脸的,否则显得他这个人太饥渴了。于是乎,李明觉正色道:“师尊放心,若弟子不用心学,师尊只管罚便是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有了李明觉这话,江玄陵一挥衣袖,面前便蓦然出现一架通体乌黑的竖琴,其上的精雕细琢了祥云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
李明觉不禁感慨,师尊就是师尊,多少兜里是有俩存货的,以后要是实在吃不上饭了,把这琴卖了,说不定能在人间换上百八十亩的良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