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术池从未踏进她的院子一步,所以每次他回府时都不会有人来报。但今夜她回府还没有一个时辰,这人就匆忙赶了回来,还径直过来找她了。

乔款冬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,便披上了衣袍出去见人。

商术池在见到乔款冬的时候着实有些紧张。

向来逆来顺受的妻子,今日却不打招呼突然离席,向他复命的人也称并没有找到乔款冬。莫不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,惊动了她?

要是让乔家知道了他的心思,他怕是无法继续进行他的大计,更别提给沈清韵一个安稳的家。

于是还没等乔款冬向他行礼,他便问道:“今夜你中途做什么去了,可是身子不适?半途离席于理不合,尤其皇兄对我有些……”

呵!

当然是跟小白脸快活去了啊!

乔款冬心里暗嘲,面上却做出一副感动状:“臣妾前几日染了风寒,今日实在撑不住便先回了府,是臣妾的不是,王爷可以责罚。臣妾任性惯了没想到这些,王爷您辛苦了。”

乔款冬说的情真意切,带着些许嘶哑的嗓音更是将气氛渲染到了极点。说着,便轻柔地靠了过去,就快就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。

乔款冬立即猜到他的顾虑,是啊,你要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,为了大计和乔款冬虚与委蛇,夜店里的鸭子也没你这么端着!

果然,忍耐不了的商术池借口挣开:“你病了就先休息,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来。”

乔款冬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便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