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怕又困惑,但又不好反抗乔款冬的话,便挣扎着扭过去,端端地跪着,把手腕伸了过去。
厨子:“小人……小人抢过几次小翠的钗子,但实属无奈。”
乔款冬摸着那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指下来三去一,如雀啄之状。
这不是她能处理的。
厨子:“小人……小人家中还有幼子,实在是身子出了问题,否则也不会生出这种歪心思啊!”
那人放声说着,情绪激动了起来,乔款冬只觉得手下的脉象变得忽快忽慢,已经不适合接着把脉了。
她收了手,冷声道:“我知道你的情况了,想必你也是看过了郎中,也有人跟你说了实话。”
那人的哭声停了下来,愣愣地看着她,似是有些吃惊。
“我乔款冬还没苛刻到那种地步,你若是如实告诉我,我会给你银子叫你去治病。”乔款冬说着,轻轻那张身契对折:“但你却用抢,该怎么办还是得按规矩来。”
她用两指夹着那张纸,递到了王婆子面前:“抢夺主人家财产,按律该诛。但照着现在的情况,叫个郎中来给他看看,若是剩不了几天,那就放他回家看看,让老天来夺了他的命去吧。”
说罢,还不等那人反应,乔款冬挥挥手叫身后的侍卫将人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