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迹乔款冬有些印象,应该是那乞丐的。
但是人长什么样她倒是真不记得了,倒是这文里的人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喜欢顺别人的东西。
她可认出来商术清头发上编的小坠子了,就是她那晚上丢的那个。
真是个光明正大的贼。
庆州虽然离京城很近,但是完全却没有京城的热闹。
乔款冬在桥边的茶摊上从黄昏等到黑夜,直到街上的小摊都收得差不多了,茶摊老板突然坐到了她的对面,她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她看着茶摊老板的举动一愣,接着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了小翠。
“小姐,奴婢也没敢说。”小翠被盯得打了个哆嗦,怯怯地说道:“您一进门就严肃地坐在这了,我还以为不能乱说话呢。”
啧!忘了跟小翠串人设了。
“我的记忆有些问题了,你都没看出来吗小翠。”乔款冬慌忙喝了口茶缓解尴尬,顺便继续立着人设:“商术池对我动粗那次,我的脑袋磕在了桌子上,醒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啊?”小翠呆呆地张开了嘴,拼命想了一番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次的事,倒是知道小姐喝过不干净的……难道是!
还没等小翠哭天抢地起来,乔款冬率先压下了她的鬼号,接着正视起了茶摊老板。
她刚做稳当时还感叹这小哥长得不错来着,而且这不是有工作么,怎么会是个乞丐。
“我只能想起来有个乞丐挚友,抱歉。”乔款冬说着,为对方倒了一碗茶:“你别介意,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。”
那男子一愣,接着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