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医院?自己这是值班的时候睡着了?然后又被师父拍醒了过来?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白大褂愣了神,接着又被师父拍了脑袋。

“啊!”乔款冬捂着脑袋龇牙咧嘴,是梦吗?但眼前的师父好真实:“师父你干嘛!好疼!”

乔款冬有些分不清,但看着许久不见的恩师,她还是红了眼睛。

“你这一觉睡得香啊。”白头发老头嘿嘿一笑,接着在她对面坐了下来:“怎么睡个觉都睡得这么憔悴,跟师父说说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乔款冬眨眨眼,看着面前端着保温杯的老头,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“师父。”她凑上前,跟师父四目相对:“你是真的人吗?”

然后毫不意外,巴掌又落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
疼!

是真的!贼疼!

“老子当然是人!”小老头瞪眼,看着乔款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莫名其妙:“做梦做到阴曹地府去了?一醒来就胡说八道。”
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,乔款冬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。

不过该怎么回答这小老头,自己真的穿书了,现在又穿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