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们将小树妖清理得差不多以为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时,她竟与树妖一起对我们出手。她可是道宗六层高手,我们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。无奈之下我将反噬散抛给许峰师弟,许师弟为保大家,迎着她的五行雷冲上前去,将反噬散正面撒在她脸上,她中了反噬散功力大减,只能逃之夭夭,我们这才从她手中捡回一条命,可惜许师弟就此殒命。后来与树妖之战其余几位师兄弟又战死,最后只有我和林师兄回来。”说着说着,李荣声泪俱下。
除了玄静真人之外,其余三位首座看希清的脸色都难看了许多。尤其是玄天真人,许峰也是他属意的弟子,为人正直热情天分也高,假以时日也会是门派的中流砥柱。
“你颠倒黑白、含血喷人!”希清气愤,自己被他二人所害,数月里命悬一线,在李荣的巧舌之下,竟成了加害者!
“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李荣伸出右手起誓,“若我所言有半句虚假,叫我天打雷劈!”
“你!”希清气急,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她强迫冷静下来,道,“这一路上我与你们同吃同住,我哪有机会与树妖串通?”
“是啊!”玄静真人出声支持。几位首座又将目光放在了李荣身上。
没想到李荣冷哼一声:“在路上她仗着自己美貌,在小镇上引起骚动,不少百姓还当她是菩萨,向她跪拜,我们一行的行踪就更引人注目了。在客栈住下后第二日,我们去叫她,她却迟迟没有动静,直到天都大亮了才出来。几位首座若是不信,大可以叫人去查。她定是那时,吸引来了树妖,与它串通一气!何况诸位首座不要忘了,许师弟手中的腰牌,还有他是中五行雷而死,可都是板上钉钉的证据!要不然,你现在把自己的腰牌拿出来!”
希清被堵得慌,她道:“我的腰牌在中了反噬散后,与小树妖对战之时便遗失了,定是你们捡去拿腰牌做文章!说到底,我有什么理由与树妖勾结杀害同门呢?”
“你一个残杀同门的疯子的想法,我怎么会知道?我只知道你在比武大赛上秀你的寒月剑,出尽风头,引来大家攻击,后来你的寒月剑就没了,谁知道你是不是因此对同门心存恨意。”
“你!”希清一贯嘴笨,此时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李荣字字句句都说得言之凿凿,让她无法反驳,好像事实就像他说的那样。她气得恨不得用玄月冰轮立时抹了他的脖子!
“这些也都是你的推断罢了!”玄静真人出声帮衬。
希清听了师尊的话,捡回些理智,道:“寒月剑是我自愿还给掌门师伯的,当时诸位首座也都在场。以我的功力要想杀你们,根本不用借树妖之手,也不会让你和林立有机会逃脱。你说的这些,根本是多此一举。”
“或许你本意就是想混淆视听,借刀杀人。”
“好了!”玄天真人呵止了二人的争吵,“你们一人执一词,这样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结果。今天先到这儿吧,你们三人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,都关入地牢。”
玄天真人手中拂尘一挥,希清、林立、李荣三人便被封闭了气海,分别出现在地牢的三间牢房内。
“掌门师兄,此事有些棘手啊!”八卦堂玄修真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