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日思夜想之人就俏生生地靠在自己怀里,鹿归月感觉自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,只想一直这样抱着她。
“最近门派内变动很大,我也分不出身来西南找你。”希清贴着鹿归月的胸口,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。
“不找我也可以传个飞书、纸鹤什么的,你可不知道,我在西南有多担心!”鹿归月语气中带了些委屈。
“对不起嘛!”希清将头在鹿归月脖颈上蹭了蹭,温软的话语与细软的发梢齐齐拂过鹿归月的耳畔,引得她心中一阵悸动。
“好吧。”鹿归月眯了眯眼喟叹一声。
“你这次来了,就在这儿住下吧!”希清抬起头,热情地邀请,眼中是灵动的期盼。
“住下来?不好吧!我怎么记得上次我刚一出现,有的人就要让我赶快走呢?要不然就是把我盖在被子里,生怕我叫人瞧见!”鹿归月揶揄起希清来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上次你是偷偷溜进来的?”
“这次我也是溜进来的呀!又没人给我发请帖,让我光明正大骑着毛驴从山下一路敲锣打鼓上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希清被鹿归月噎了一句,反而笑起来,道,“那你要敲锣打鼓上来,我也不拦着你,你现在去,重新上来,没有锣鼓声,我可不依的。”
“又不是娶亲,我要敲锣打鼓做什么?”鹿归月凑到希清面前笑嘻嘻道,“要么我再吆喝两声,看看有没有小姑娘愿意嫁我?”
“你敢!”希清轻轻拧了一把鹿归月的耳朵,鹿归月立刻叫着求饶。
“说真的,如今凌云阁不像之前那么门规森严,四象堂又是大师姐做主了,你是我的……朋友,又是救命恩人,留你住下,大师姐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朋友?”鹿归月有点不满,道,“我鹿归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朋友遍布大江南北,光是宁州城里就有百十来个。这要是一家一家住过来,可不知住到什么时候!”
“那是……好朋友……”
“好朋友也不缺。”鹿归月一扬眉毛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