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远乍听到庄婳的声音,吓了一跳。待到又听清楚她的话,脑子里轰的炸了。
卧槽,我是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么寡廉少耻的女人。被男人伺候着洗澡,她还能这么镇静自若!
他一气之下,将布巾往水里一扔,沉声说:“你自己洗。我可不伺候人。”
咦?怎么是男人的声音,听着还很耳熟呢?
卧槽,净远在浴室,我……庄婳上下摸索了身子,光着的。这下子,她的酒气便被彻底吓跑了。
“流氓!”她猛然睁开眼睛,突然发现不对,他的眼睛上蒙着布。
净远听见庄婳骂他流氓,火气蹭蹭的就上了头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便要转身离开,却完全不记得自己的眼睛上还蒙着布。
不知道脚下是踢到了什么,他一个没站稳,笔直的倒了下来,恰好覆压在了庄婳的身上。
他胡乱扯开眼睛上的布,双手扶着木桶边缘,想重新站起身,一睁开眼却看见了水下那两点寒梅缀在雪峰之上,颤巍巍的随水波若隐若现。
这下他彻底傻了眼,而庄婳此刻也被吓到了,浴室里诡异的静默了下来。
几息之后,她猛然惊醒过来,刚想尖叫出声,便被他本能的捂住了嘴。
她不假思索直接张嘴便咬,逼他松手。
“滚。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话,净远反应过来后,捂着被咬伤的手慌忙跑出了出去。
等庄婳稳定情绪后,她听到外间没有动静,估摸着净远离开了,方才哆哆嗦嗦的溜出浴室,取了一身睡裙换上。
躺倒在床上后,她回想起方才在浴室里的一幕幕,脸红得和煮熟的虾子似的,热烫无比。
仔细想想,他其实是个君子,为了帮她洗去污秽,自己遮住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