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吃晚饭,吃药,看书,回到房间睡觉。
对于雇主来说,温九一只需要好吃好喝,在活着的时候满足自己偶尔给娃娃换衣服的恶趣味。等自己这具躯体坏掉后,乖乖给寄生就好了。
对于温九一来说,他只需要好吃好喝,满足一下雇主各种审美爱好后,尽情刷卡,晚上配药杀人各种造作——至于被寄生?他完全没有想过。
供需关系十分明确。
双方对此都格外满意。
而这场交易外的寄生体白服,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。此时,距离他下令禁飞已经过去40天,整个星球上有足足100位寄生体死亡,其中还有部分队长级惨遭毒手。
“白服大人。”寄生体下属颤颤巍巍地提议道:“已经不止我们一脉的士兵和队长死亡了。对方开始屠杀其他脉络。”
白服无所谓。
他对低头看看卑贱者毫无兴趣,在这颗星球上他身为最高等级的寄生体,所有人就应该听他的话。
寄生体下属硬着头皮补充道:“有人叫嚣着说要离开,希望您可以解开禁飞令。”
白服翻开新的一页报告。
“他们说,如果您不解开……他们就会请自己脉络的大人过来做主……说,交易星球不是处刑者一脉说了算。”
白服终于有了动静。他搁置下自己手中的文件看过来,“找到了吗?”
寄生体下属还以为他说的是那些抗议者,赶快回答道:“所有抗议的人我们都记下来了。有一些和其他大人亲密的……”
“温九一找到了吗?”白服重申道:“拿着一群低级寄生体做筏子,真是丢人。以后再有人来抗议直接杀了,就说是我做的。”
第一梯队的高等寄生体是不会在意下面的低等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