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我这么晚起床,爷爷会觉得我很懒的,他会说你找了个这么懒的男朋友,这样多不好啊。”严逍耐着性子解释。
容羽拍拍他的脸,笑,“难道他还能指望你做家务不成?”
“做家务是做家务,睡懒觉是睡懒觉,这两件事不一样。”事已至此,严逍也没什么办法弥补,摇头叹气,又问,“那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“我上午请假了。”容羽说。
“请假?为什么?”严逍蹙额。
“我怕你起床了发现家里就你跟爷爷两个人,觉得不自在。”容羽说。
严逍眨眨眼睛,伸手环住容羽的腰,脸贴过去蹭了蹭,“不会的,我适应能力挺强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下午去上班,你是呆家里还是怎么?”容羽被他蹭地心尖都是软的。
“我找山子去买家具,还想找余墨。”严逍答。
容羽摸着他的后脑勺,“找山子买家具?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?”
“啊?”严逍从容羽的腰间抬起头,发梢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“你买家具为什么要哥们陪不要老公陪?没听懂?”容羽问。
严逍又大又黑的眼珠子在眼底滑了一下,总算彻底醒了,“你吃醋了?”
“鬼才吃醋。”容羽拍了他脑袋一下,重新从床上转移到了椅子上,架起腿坐好。
故意不去看严逍,握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瞎点。
“你就是吃醋了,你还不承认。”严逍往前一窜,差点一脸砸在容羽头顶上。
容羽掀起眼皮,对上近在咫尺的墨玉似的黑眼珠,“我没吃醋,我吃山子的醋做什么。”
严逍盯着他看,容羽面色平静,看不出个什么来。
“那我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接你下班,我怕弄晚了来不及去电视台。”严逍蹭到床边,光脚踩在地上扒拉拖鞋。
容羽眉头蹙了下,“你买个家具而已,又不是让你砍木头自己做,半天时间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