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哭吧,我没睡。”

她打开门,披头散发,眼睛又红又肿。

我看着她,莫名其妙湿了眼眶。

她坐在我桌子上,低声说,“分手了,哭了半夜。”

黑夜里,她浮肿的脸仍然憔悴得很明显。

“为什么他可以一边说喜欢我,一边坚决地分手。”

我趴在桌子上,“不知道。”

我心里有一个满到快要装不下的秘密了,我喜欢弗明言,我暗恋他很久了,可是我不敢跟别人提起,舍友尚可以哭一哭纪念她的爱情,而我又作为什么而哭呢?

我很轻声地说,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
“她有一个很喜欢的男生,高中时候的。她高考以后,听别人说,那个男生在球场上夸她好看,夸她性格好,就差没说喜欢她了。

就差那么一点点,她将信将疑了很久,因为那个男生很优秀。

你知道吧?高中的时候帅哥固然引人注目,数理化生能考满分的男生也很惹人注意。”

我没再说话。

舍友顾不上哭,问我,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