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咧嘴一笑,我转了一个圈:“都是高中的事了!对不对!”

“对。”

我又板着脸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
一阵寒风吹来,我抖了一下,自以为抖回来不少神志。

“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!那首歌怎么唱的?let it go?不过说实话,我觉得有点可惜呢。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,我们却没有在一起。”

“你说这是为什么呢?”我半是委屈半是不甘地抬头看他,我知道我的眼睛里全是泪水。

弗明言拍拍我身上的灰:“不为什么。都过去了。”

“你喜欢我什么?我当时喜欢你会做题,还特别喜欢你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看我。是不是很特别啊?”

我又咧开嘴笑了。我拍拍我的胸口:“其实我特别不喜欢你讲丁海灵。弗明言,你讲讲我吧。你讲讲我和你吧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柔,像哀求,像乞讨。我不想这样,可是我的理智决堤了,我的自尊心也拦不住我了。

弗明言不看我,他扶着我,舔了舔嘴唇:“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实验班,是在何建国的高中预备班。那个课很水,我有时候来,有时候不来。

我印象很深刻,坐在第一排有一个女生,皮肤很白,上课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。

笔直得像小学生一样,但是脖子很长,我觉得很好看,多看了几眼。我发卷子的时候,喊到你的名字,知道你叫李愿。”

我呆呆地望着他,两行冰凉的眼泪流在脸颊上,我又笑了:“原来,你那个时候就记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