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抱着柱子张牙舞爪的乱啃,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个十足的失心疯,病得不轻无药可治的那种,可在甘霆看来,这个傻子把一根柱子当成自己又啃又抱的,实在是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侵犯,没好气的骂了一声。

“别丢人现眼了,下来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“赶紧下来。”

甘霆没再和他玩闹,拉着他要将他拽下来,这猝不及防的一拉令方寸没有反应过来,踉跄的扑到了甘霆身上,两人双双跌倒在地,逐渐清晰起来的古木淡香萦绕,这味道向来使人心静,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方寸只觉得脑子发白。

方寸可算是清醒了不少,微微抬眼,注意到了甘霆脖颈上的一处小疤,不深不浅,不是细看的话很难发现,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从甘霆身上起来,而是鬼使神差的抬起手,伸手想触碰。

“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
甘霆低头没有回答,往后一躲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
许久后,甘霆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方寸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,不一会便便彻底清醒皱眉道,“我的金牌呢。”

甘霆想了想,“长弃之拿走了。”

“他就为了一个牌子把我给晕倒,至于吗?”方寸腹诽,“不行,我得要回来。”

甘霆伸手拦住他,“那东西你拿着没用,随他吧。”

方寸委屈道:“可那是金的。”

甘霆从袖中摸出钱袋,幸好里面还有些黄金可以缓住方寸,递过去,“够不够。”

“够了够了。”

方寸面露欣喜,这没出息样从来没变过,掏着黄金啃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