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河心中一怔,双腿打着哆嗦立刻跪了下来,“太爷,我当然没有,相反的,能为族里做事,是姜河的荣幸!”
“你一向都得我心,我最看好的便是你了。”姜伯公收回了眼神,双眼微阖,手指轻轻地一上一下,在手背上敲打着曲调,姜河明白,这是要他离开的意思。
姜河垂着头起身,转身离去的时候,看了眼事不关己一直在看戏,脸上表情十分惬意的姜湖,立在一侧的拳头慢慢收紧。
至此,屋内只剩下姜伯公和姜湖二人。
姜伯公开门见山说起方才姜海的胳膊,“他的胳膊若是在这个时候受了伤,谁去顶姜家御厨的名额?”
“我真的就轻轻推了一下……”姜湖缩着膀子磕着瓜子,还在嘴硬。
“再者说了,他刚才也对我使劲了!”说着还撸起了袖子,亮了出了一块不明显的红印。
姜伯公老眼昏花,险些没有看到。
姜湖委屈地把「受伤」的胳膊怼在姜伯公的眼前,“太爷,他就是仗着您看中他,才敢对我下手,早知如此,当御厨那么好的差事,您老留给我算了。”
姜伯公叹了口气,“你真以为那是个好差事么?”
“当然了!”姜湖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能入宫的话,那山珍海味美酒佳肴,岂不是都能尝上一口,到那时候,皇上都是吃我剩下的……”
“妄言!”姜湖还未说完,姜伯公便打断了他的话,“出门在外,说这种话,你是想掉头么!”
姜湖收敛了脸上狂妄的神色,悻悻道:“我就是那么一说……”
姜伯公失望地摇了摇头,“你只看到明面上的诱人权利,可知道那暗地里犹如刀尖行走的艰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