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到底在气什么呀!

难不成是因为让她五更天起床的缘故么?

姜父摸着胡子,脑海里回忆着还有其他的理由吗?

猛然间,姜父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件事,“糖糖啊,这几日你也是辛苦了,你的月钱还是照原来的领,这个月的,爹爹先给你补上。”

说着,解下腰间的荷包,扔给了春杏代管。

本以为找到关键点的姜父,满怀期待地看向姜糖,可姜糖丝毫不为所动,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,继续耍着菜刀,专注案板上的白萝卜。

姜父的心里开始泛酸,他在姜糖的心中还不如个白萝卜。

他的荷包白给了,可怜了他的月钱。

我到底哪里做错了,你倒是和爹爹说一声啊!

当着下人面,这种话,姜父不好说出口,只能在内心里咆哮。

姜母和姜蜜一大早便动身去庙里祈福,说是为了向菩萨祈祷这次的劫难能够平安度过。

而姜糖为了练习刀法,便留了下来。

此时的姜父多希望她们母女俩能够帮他问问菩萨,他到底哪里做错了?

姜父的心中有股郁气,急切地想要发泄出来。

拿下人出气,未免太下成;自家女儿肯定是排除在外的;

姜海是个好苗子,自然不能当出气的;

那么就只剩下软柿子的姜河了。

姜父背着手,慢悠悠地挪着脚步停在了姜河面前。

姜河虽然一直低着头,老老实实的在案板上切菜练习,可他的目光却一直注意着青砖石上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