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放弃就放弃,麦冬捂着受伤的地方,躲在一角,暗自神伤。

王戒默默地在心中数着越来远近的脚步声,掐准时机,一个健步冲了出去,以扇为刃抵在了姜海的脖颈处。

“你是何人?谁派你来的?一路尾随着我,所谓何事?”

“少侠饶命!”

姜海没想到对方居然察觉到了自己,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武功。

姜海慌乱地举起双手,丝毫不敢隐瞒,交代了原委。

“你是姜家的堂少爷?”王戒不可置信地目光把姜海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,粗麻布衫,衣料也早已洗得发白,居然还是位少爷?

姜海不自在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袖,王戒赤裸裸地眼神让他感到窘迫,“血亲而已,我老家是在晖州的。”

“失礼了。”王戒抱拳赔罪,又让姜海受宠若惊。

当王戒询问为何跟踪他时,姜海更是羞红了脸。

“今日小妹拿着菜刀出去时,我未来得及阻止,虽然之后平安回来,但我还是有些担心。恰逢当时听到你们在谈论小妹,所以便想问一下……说到底,是我唐突了。”

话罢,姜海郑重地向王戒弯腰致歉。

“原来是这事。”

王戒托着姜海胳膊,把人扶正,向姜海告起了状,“今日一大早,药房的学徒刚把门面打开,姜糖便冲了进来,拿出菜刀把我平日里坐诊的桌子砍去了一截腿,不止如此,她还放言,若是我敢换桌子,便换一回砍一回。”

一旁的麦冬捂着自己的嘴,狠狠地点着头。

依照姜糖的性格,她绝对干得出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