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”
姜蜜神色淡淡,仿佛谈论的不是她的终身大事,“他做不到,自然会放弃;我若没有想嫁的男子,继承爹爹的酒楼,当个有钱的老姑娘也不错。”
末了,姜蜜还调侃了一句,“而且,以后还能养你这个老姑娘。”
“谁用你养!”姜糖下意思反驳,随后一想,这不是重点,刚要开口,却又被姜父打断。
“老子的配菜呢!”
姜父已经出锅了两道下酒菜,习惯性伸出胳膊去拿切好放在一旁的配菜,不料却摸了个空。
回头一看,姐妹俩肩并肩,头挨头,嘀嘀咕咕聊得正欢,姜父的火直接上来了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姜父拿着勺子怒指两人,憋了半天,直到脸色涨红,下半句话愣是没憋出来。
姜糖和姜蜜,一个是御厨动不得,另一个是带病的打不得,到头来,受气的只有他自己。
最后,姜父愤愤地放了句狠话,“都给我好好干活!”
话罢,回身起锅烧油,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绪在灶台上宣泄出来。
姜糖与姜蜜四目相对,偷笑了起来,但也没敢继续打马虎,开始认真做好手里的活。
说是下酒菜,但其实也算个小宴席,姜父在后厨里忙完,又跑去了前厅作陪,她们女眷在后院里单坐一桌。
趁着姜蜜离席的时候,姜糖问起王太医的诊脉。
姜母摇头,“和王小郎中诊得一样,要养上两年。倒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