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段时间连自己也错怪了他,徐氏更是替徐鹏感到心疼,“我不能让他背负着似山一样的委屈,去走黄泉路!”
她捂住了脸,所有的悲伤在这一刻倾泻而出,毫不顾忌仪态地在姜糖面前悲鸣啜泣,“所有人都说他死有余辜,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,可是……你们不能!你们不可以!”
姜糖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,十分难受,她偏过头去,闭上了双眼,等待着心中的酸涩慢慢褪去。
那几本手札,姜糖没有去动。如今她已经明白了原委,明白了徐鹏的「用心良苦」。
“既然他还把太爷爷当做亲人,想必太爷爷在这,也不会收回他倾心教授的手艺,把这些陪他一起入棺吧。”
临走前,徐氏又给了姜糖一个难题,“我本想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写封书信告知老太爷,可是他说如果我这样做,他会死不瞑目。所以,如何告知老太爷,就交给你了。”
直到回到姜府的时候,姜糖也没做出个选择:是原原本本地告诉姜老太爷;还是只是告诉他,徐鹏死了?
姜蜜见姜糖失魂的模样,关切道:“今日回来这么晚,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姜糖叹了一口气,揉着眉心,道:“徐鹏死了。”
沉默了许久,姜蜜才试探地问道:“是我知道的那个徐鹏吗?”
姜糖点点头。
“那死了活该啊!背叛了太爷爷,死了都是便宜他了!”
提起徐鹏,姜蜜很是气愤,回想起前几日附近昼夜不停的唢呐,“他该不会就住隔了两条街的地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