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佯装没看到,自顾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“难得有机会,不努力努力往上爬,岂不可惜?”

郝厨娘第一次觉得自己看走了眼。她本以为姜糖是个明白人,可如今怎么也想去蹚名利这一浑水呢?

“姜管事还是珍惜眼前人为好。”毕竟也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成时间,郝厨娘不忍姜糖走错路,再者说,她家主子也不会永远「当」一个小太监。

姜糖不为所动,掏出些银钱,“烦劳郝厨娘帮我打听打听吧。”

见姜糖油盐不进的样子,郝厨娘愤怒至极,一掌拍裂了扶手,“自讨苦吃!”

话罢,抄起姜糖的银钱甩袖而去。

姜糖望着那愤然离去的背影,悠悠地勾起了唇角。

郝厨娘拿着那些银钱直接打听到了夏侯景面前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夏侯景失了仪态直接拎起了郝厨娘的衣领,夏侯皓天连忙制止他,“皇上!”

夏侯景放开了郝厨娘,瘫坐到椅子上,喃喃自语,“她怎么会去选秀呢?”

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,可是他知道,如果姜糖真的执意当秀女,他会许她一世荣华富贵,但他与她,这一世也仅限如此了。

一时间,夏侯景的脑海里闪过许多,心情极为复杂地看向一旁的夏侯皓天,“皇叔,怎么会这样?”

“都先退下。”

夏侯皓天谴走宫人,望着龙椅上的少年天子,思考着当下的局势。

哪怕夏侯景对他和盘托出前世之事,可太后的根基与朝堂的爪牙,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铲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