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公公伸出胳膊做了个「请」的姿势,引着姜糖来到了二楼房门前。
敲了三下门,待得到里面那人的准许后,方公公轻声提醒姜糖:“进去以后是福是祸,全看你的命了。”
姜糖点头致谢,望着眼前的门扉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推门而进。
夏侯景已经被安排在别处休息,如今二楼的雅间里只有夏侯皓天。
姜糖撩起衣摆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,“参见王爷。”
夏侯皓天转动佛珠的动作又是一顿,抬眼审视起姜糖,想着方公公是没有胆量和那个脑袋敢在外透漏他的身份,不由正了正脸色。
“你倒是聪明,能猜到我的身份。那你可知,本王唤你来所谓何事?”
姜糖自进屋后便一直垂着头,但她方才推门时快速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,屋内的各个角落已经被收拾干净,可鼻尖弥漫的酒香却挥之不去。
能够让摄政王「陪酒」的人,除了那位也没有其他人了吧。
但这个时候,姜糖必须装傻,“小人愚钝。”
屋内的氛围突然沉寂下来,良久只有佛珠与佛珠之间轻微的碰撞声。
夏侯皓天实在想不通,面前的女子的如此普通,不起眼,安插的眼线也是日复一日地禀报着相似的事情,究竟是如何让夏侯景痴情两世的。
要非说个优点,也就是跪在那里,不卑不亢的样子,能让人多看两眼吧。
如此想来,他皇侄的眼光也不算太差,只是……
夏侯皓天眸光一冷,“先许太监对食之盟,然后又想参加选秀,去当皇上的女人,本王甚是好奇,你是怎么想的?”
话罢,夏侯皓天的目光紧紧盯着姜糖,一丝杀意从眼中迸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