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被香樟树的枝叶打碎,斑驳落在他身上。
他垂眸看书时,睫毛如同撒了金粉的蝴蝶,眼睑里藏的小痣若隐若现。
……
苏蕉手里的书被抽走。
“娇娇在看什么?”
宴怜扫了一眼书,“基督山伯爵……”
苏蕉:“……”
“听说娇娇辍学了。”他抽出苏蕉的书本,柔和的语气里带着软刺,“这书,能看得懂吗?”
其实这软钉子什么的,按他原来的脾气,本应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的,但自从苏蕉没控制住踹了宴无咎命根子一脚之后……
苏蕉知道自己忍了不仅没用,还会在被动技能下做出更过分的事情。
那他还不如不憋这口气,把风险降低到可控范围内。
“怎么看不懂?”
苏蕉微微抬起下巴,傲慢轻蔑说:“不过这书看起来一点也不舒服。”
宴怜饶有兴致:“怎么不舒服?”
宴怜以为苏蕉要说这故事情节。
谁知——
“这书的镶金居然是假的,好低劣啊。”苏蕉嫌弃的说,“纸质也粗糙,翻页都难受,什么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