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!”秋生看着叶白奇怪地靠在木桶边上渐渐闭上眼睛,以为他是困了,但是又看见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滑进了水中,猛地拉住他,大声喊他。
没有反应。
秋生急出了眼泪,一边拉住叶白一边往外大喊:“来人啊——快来人!快来人!宣太医啊——”门被嘭地一声踢开,帝衡大步走进来,看见眼前的场景心中浮起一些不安,他眼神一凝,上前抱起水里的叶白。
“周平,宣太医!”
帝衡是在一个时辰以前走的,走前其实心里的火气已经消掉了,冲动之后他也知道叶白虽然娇蛮,不过还是拎得清事的,这次的事说不定真是无意为之。
照理说气也撒了,这事这么过去也就罢了,许是昨夜听见叶白的叫声实在是痛极了的样子,他下了早朝之后想着来看看。
没想到,看见了这一幕。
帝衡伸手碰了碰叶白苍白的脸,问太医:“他如何了?”
太医拱了拱手,答道: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是受了凉加上劳累过度,心念受损才昏过去的。”
“外伤的话……每日涂抹两次药膏,七日就好的差不多了,不过、不过……房事方面,娘娘他身体太差了,最好是一个月不行房事……”太医吞吞吐吐地说完了话,猛地跪趴下。
帝衡轻轻皱了皱眉,沉着脸挥手让人都出去。他又轻轻捏了捏叶白的脸,半晌才道:“快点给朕好起来,听到了吗。”回他的是叶白轻轻地哼了哼气,睡得更熟了。
第十二章 并无他意
“小白。”叶白听见帝衡这样喊他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先是惊疑地望向他后惊恐地拒绝道:“太子殿下,叶白与您只是相识罢了,太子殿下直接唤我名字就是。”
帝衡沉默了一瞬,接着又悠悠道:“小白这般与孤生疏,倒是让孤奇怪得很,往日里你那些热情莫不都是装给人看的?嗯?”最后那个字落到叶白耳中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,别说是帝衡觉得怪了,任谁恐怕都不会信他是之前的那个叶白。
叶白干脆放弃了挣扎,朝帝衡勉强地笑了笑,说:“怎么会?叶白的确崇拜太子殿。”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这辈子我离你远点,你开心我也高兴,“但也只是崇拜——叶白并无其他意思!”
“我想是父亲大概会错了我的意思,以为我是对殿下心生爱慕,所以今日才在陛下面前那般提起我与殿下的事,不过殿下不必担心,我已经向父亲解释了误会,估计明日殿下就可以不为你我的婚事烦心了。”信送到父亲手里,父亲看了自会明白,不过看了做不做就是父亲自己的主意了,好在他在信中万般重复,父亲应该会明白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