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那小弟所躺的床靠着一扇小窗,那小窗是半开着的!

在继母反应过来之前,沐云河已经踩着床上干净的地方跃向小窗,一把推到最大,像小猫一样钻了出去!

继母追到窗口,探出小半个身子来,大声咒骂,却鞭长莫及。

这小窗如小井,只容小孩子通过,大人的身子是说什么也钻不出的。

这下,沐云河也不急着跑了,回过身,看继母半个身子卡在小窗里张牙舞爪。

她歪着头,露出无辜的神气来:“你头发上是什么呀?”

继母听了这话,条件反射地一摸头,却是从头发上摸下一团黄黄的糊状物来。

可不就是她宝贝儿子的那啥,登时被气歪了鼻子,目光里喷出火来:“我x你x了个x!你给我过来!看我不把你撕了!”

手还一个劲往外伸,想够沐云河。

沐云河站在距离那只爪子小半米的地方,装模作样地捂住耳朵,作出很害怕的样子。

语气却挑衅:“撕了我,回头怎么和爸爸二哥交代呀?”

继母一愣,指着她:“你给我等着!”

说着就从窗口退进去,看起来是准备绕路过来抓她了。

沐云河怎么可能留在原地,早就迈开两条灵活的双腿逃之夭夭了。

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小屋,沐云河顺着坡道一路往下走,怕继母追上来 ,又转进了一条别人家门口的小道。

熟悉的路,熟悉的景,都是她儿时走过无数遍,看过无数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