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沐云河接下来的发言,也让他有些嘀笑皆非。

他那颗直白的想补贴人家生活的善心似乎有些多余,小姑娘好像还挺有钱的?

之前,她在来信中说自己正在筹划买船,对此,苏江宁没有什么概念,完全不了解船的价值,想着渔民买船也正常。

可如今再见面,听沐云河说自己想做货运,正在发愁要卖什么时,他才又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位小妹妹。

这些年社内记者走出体制下海经商的不在少数,但闽浙渔岛的风气这么猛,连未成年人都满脑子做生意吗?

在山里见苏江宁,和在申市见到他是两种感觉。

那次是沐云河的地盘,而这次是他的。

在别人的单位里说话,沐云河无端地就要紧张。她虽然面上不显露出来,话却不自觉地变多,像怕冷场似的说个不停。

她说了,苏江宁就不必说了,只听,所以也相当和谐。

沐云河说起自己不知道进什么货好,虽然喜欢衣服,但感觉不太对,拿私家船运衣服似乎没有这么做生意的。

她去了解过,小岛上卖衣服的店铺通常是店主每星期乘渡轮到对岸去进货,最大的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服装店也只是委托了一位船老板代运,这条船运的是生活用品,只辟出来小块地方捎带着运一些服装。

长久以来,岛上的服装买卖都是这样的水平就足够了。专门用船来运衣服,衣服的利润都不够船来回的燃料费。

苏江宁听了,说:“那你也卖生活用品,开辟一小块地方捎带运服装不就行了。”

沐云河眨眨眼。

生活用品?她卖生活用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