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!都救!”雪姨俯下给孕妇检查,再抬头时一脸凝重,“不能移动,就地生产。”
她抬头对年轻女人说:“快去找热水和厚毛巾!找人准备担架,通知已撤离的医疗人员准备后续救治。”
她说着又一把扯过司诺,“帮忙。”
司诺往四周瞟了一眼,只有她。
“我……我能帮什么?”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她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次生产,是野地里的小羊出生。
“到她身后去,把她推坐起来!”
“扶住腰!发力抵住她!”
“别太高!”
司诺一一照做,满头大汗。孕妇持续阵痛。
而西区的喇叭里不再是之前的提示,转而变成了:“全城居民请注意:电力受损,防护屏障安全性不足,请携带身份证明撤往地下避难区!若行动不便请在家中等候,紧急撤离部会尽快前往救援!”
孕妇的声声痛呼被提示音淹没,周围渐渐沉寂下去,只剩草地里的七八个人。
很久以后,一声婴啼,一个全新的生命诞生了。
医疗人员一拥而上,婴儿被裹起来放进一个带玻璃的推车里,由两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护着撤离,而孕妇则被抬上担架匆匆离开。
司诺散了全身力气,虚脱在地,汗水浸透整片后背,即便没有风也让她起了阵阵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