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朗姆先生之间或许一些误会,我们应该是一家人,何苦闹到这个地步。”玻利瓦尔脸色发绿,但语气却听不出来丝毫不对,话里带着诚恳,就好像最忠实的臣子,劝谏自己的大王不要做傻事。
“这样做只会让fbi和i6那些家伙看了笑话。”
他的口气毫无破绽,好像他还是乌丸莲耶见到的那个跟随着自己父亲做事,对组织内部的关系抱有幻想的年轻人,奉行着一套黑、、道作风,讲究义气。
他不等对面的人回答,就继续喋喋不休地打感情牌,试图让对方脑海里自己的形象从野心勃勃的下属,变成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年轻人。
玻利瓦尔道:“您知道,您通知我去南极的时候,我是多么地痛苦而又迷茫。之后又听说朗姆先生被您架空,成了光杆司令,所有下属都被支开了。组织是我们的家,您不能和朗姆先生好好商量一下吗?解开矛盾吗?”
“……”对面有一瞬间的停顿,似乎是在判断,玻利瓦尔这段话到底是不是在骗他。
“宫野姐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,当时朗姆先生提出来想要合作,我便同意了。我不太清楚宫野姐妹研究的是什么,但每年投入了如此大量资金,却没有什么成果。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。”
“而且朗姆先生一年的收入不过是那份资金的九牛一毛。”玻利瓦尔暗暗提示道,“或许您可以给他提薪?他每天为您操劳,和各种势力火、并,保护我们的地盘,的确是劳苦功高。”
“我们旁观者看来,这的确不怪朗姆先生。您应该和他多解释一下。”玻利瓦尔说得的确是一般下属的看法。自己累死累活,却没有一个办公室坐着的实验人员赚得多,还要看着组织账户里面那么多利润流到一个无底洞项目里面。
这怎么能让他们甘心。
但对面的人却不承认这一点。
提什么薪?让朗姆有了武器和人员还不够,还要让他有钱,直接推翻自己吗?
对面的人心下冷哼,觉得玻利瓦尔天真,但也越发觉得,自己和朗姆不是一路人。那不过是一个只顾眼前利益的莽夫。
他同时意识到了自己和朗姆之间不可调和的一点。以免朗姆推翻自己,他不可能给朗姆提供过多充裕的资金。同样,天天打打杀杀,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,是不会意识到长生的美好的。
他的呼吸渐渐加重,他无法改变调解这个矛盾,只能选择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他想,是时候换一个头狼了。当初他挺看好琴酒那个年轻人的,但可惜对方竟然被白兰地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