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窈拉起连清礼,也从这场闹剧中抽身,打算离开。但很不幸,她还是低估了事情的复杂性。
“学姐,你是来……看我笑话的吗?”
江窈背后,那个女生的声音响起。
一时之间又吸引了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的吃瓜群众,江窈的脚一下子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得,搞不动秦锴之,就来搞她是吧。
江窈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拉着连清礼来凑热闹。
“今天早上我看到许佳艺就是朝她要的伞,她就是那个学姐。”
人群里不知道谁在说话,声音不小,大部分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许佳艺,应该就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吧。江窈心想。
“啊?可是我觉得……许佳艺长得比她好看唉,秦锴之…怎么会送她东西啊?”
江窈垂在一旁的手不禁攥紧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。
她笑着转过身,心里暗骂了n遍面前这个死绿茶,默默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。
江窈或许在自己喜欢、尊敬、害怕的人面前会怂一些,但她并不懦弱,尤其还是这种屎盆子被莫名其妙扣在自己头上的时候。
“学妹,你血口喷人的本事和你的年龄……”江窈笑的虚伪,“不太搭呀。”
江窈也不管旁边的人怎么嚼舌根,一心只想着把刚才听到那些难听的话生出来的怒气,全部撒到面前这个茶里茶气的罪魁祸首身上。
“先不说我是怎么得到这把伞的,你既然已经把伞送给了别人,那这伞就是属于别人的东西。别人怎么处置这伞,是扔还是还,是自己留着还是送给别人,好像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