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且算是吧,一个过分敏锐的孩子无论怎样都让人好奇。”降谷零撑着侧脸说道:“而且上次琴酒准备刺杀毛利小五郎的报告我也看过,那孩子来的时间点真是太巧了。就像是知道了琴酒要来杀毛利小五郎然后去救场一样。至于怎么联想到你身上的,大概是你隐瞒了窃听器的缘故吧。”
“不愧是洞察力惊人的情报专家啊,”贝尔摩德说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要什么?”降谷零笑道:“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呢?”他和贝尔摩德都不会是轻易亮底牌的存在,不过此刻捏住了她的软肋先发制人令他处于优势,现在贝尔摩德不得不硬着头皮跳进他摆明的圈套里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随时配合你的行动的。”贝尔摩德目光凌厉地看向降谷零说道:“那我也再加一个要求,不要动那个孩子和那个女孩必要的时候要救他们。”
降谷零扯起嘴角:“成交。”
“哦,劳烦你告诉琴酒我找到雪莉的踪迹了。”降谷零说道。
贝尔摩德眼神一暗说道:“确定?”
“铃木特快,”降谷零说道:“我不爱跟琴酒打交道,他也不想见到我,就麻烦你跟他说一声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宝马车停在一间公寓。
“到了,”贝尔摩德见到等在门外的诸伏景光说道:“你的那位已经在等你了。”
降谷零看了眼贝尔摩德。
贝尔摩德:“怎么了?”
降谷零:“我记得有一次你跟苏格兰半夜在内网聊天来着吧。”
贝尔摩德想了一下,然后回忆起确实有一晚苏格兰向她打听科研小组的事。她也因此猜到了两人将被白兰地提拔走的成员之一。
降谷零没得贝尔摩德说话,就下车奔向诸伏景光,然后勾住了诸伏景光的脖子,他趴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轻声说道:“贝尔摩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