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地此话一出,诸伏景光等人的脖子差点扭断了。降谷零的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白兰地:“……”
白兰地按了按太阳穴说道:“让我看一眼你的枪伤,你是想流血流死吗?”
众人这才尴尬地转过头,啊,一不小心想歪了。
诸伏景光咳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来吧,伤口附近的衣服应给被血糊住了,zero 一个人脱不下来。”
白兰地耸肩一副随你们小情侣折腾的样子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降谷零这才发现诸伏景光的帽衫里面有土。他想问问诸伏景光发生什么了?但是撕开布料和皮肤黏连的部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了?很痛吗?”诸伏景光紧张地问道。
降谷零摇了摇头。
虽然降谷零这样说了,但是诸伏景光还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帮降谷零撕开衣服。
终于撕开衣服后,伤口全部暴露了出来。白兰地查看了一眼说道:“运气不错,子弹是擦过去的没伤到要害。我想给你……”
降谷零看向突然停止说话的白兰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白兰地把怀里的酒精丢给诸伏景光说道:“你来消毒吧,我的视力有点模糊了。”
杰克丹尼闻言立刻扶住白兰地说道:“头你怎么样?”
“还好,”白兰地淡淡道:“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降谷零总觉得白兰地话里有话。
等到诸伏景光给消过毒后,降谷零问着正依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白兰地:“你的目的开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