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哎哎哎?那两位是谁啊?”
—“不知道啊,有一个好像是苏先生的私生子?”
—“你瞎说什么?什么私生子?被苏先生听见了你就惨了, 这可是苏先生和他的原配生的!”
这些话传进两人的耳朵里,谌维听见了想上前说几句,就被苏时康拉住了,“哎?别惹事儿啊,坐回去,左耳进右耳出。”
“……”谌维听苏时康的话坐好了,可那边还没完。
—“那个少爷也很面熟啊,是谌家公子吧?”
—“对对对!哎呦你眼真尖,这两人什么关系哦,怎么走到一块儿去了?”
—“……”
苏时康听见有人谈论谌维,更不高兴了,拉着谌维往楼上的房间里蹿。
“去哪儿?”
苏时康道:“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苏时康带着谌维路过一个房间,看见一个小男孩趴在书桌上点着台灯写作业。屋子里很安静,和外面吵闹的环境形成对比。
虽然苏时康没说,但谌维已经猜到了这小男孩就是当初他俩在冰凉的医院长廊里,给苏文军打电话苏文军说他在上海生的儿子。
“哎!”苏时康感叹着,不住摇头,“还好我爸从小不管我,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,要是这样安排我,那我不得疯了。”
他掀开门走进去,朝谌维招招手:“进来。”
谌维就跟着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