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岫暗暗咬了咬贝齿。
楚明歌亲口驱逐,她脸皮再厚也不好待下去,可惜,这么好的机会。
她摇了摇头,临走前不忘叮嘱:“楚哥哥你可别让人打他了。”
踏出宫门时,一个宫人与她擦肩而过,慕容岫脚步放慢,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对话。
“静北宫……公子的状况不太好。”
楚明歌沉默了稍顷:“严重吗?”
“发着高烧,叫也叫不醒,奴婢等急得没法,只能请殿下过去看看。”
又是一阵长久的死寂,楚明歌站了起来:“孤即刻就去。”
慕容岫神情微动,“静北宫”三个字真真切切落进耳朵。
看楚明歌这么着急忙慌的模样,莫非沈琢玉就在静北宫?
这趟进宫倒也并非一无所获。
她打定主意,立即动身赶往丞相府。
……
云绯昏昏沉沉睡过去,又被光怪陆离的梦境搅醒。
他睁开眼睛,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回笼。
四肢百骸的痛楚仍在叫嚣,全身皆被厚厚的绷带束缚,挣扎着想起身,终究是徒劳无功。
他望着头顶一方素白的纱幔,大脑慢腾腾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