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绯面无表情:“我要出去走走。”
宫人陪笑道:“天色已晚,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,若是陛下知道您出门吹冷风,定会迁怒婢子的。”
他不管不顾,单脚迈出,宫人慌得一溜烟跪下:“求公子体谅婢子们的难处。”
对面这艳丽得像一枝海棠花似的红衣少年蹙起烟笼雾掩的眉头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起来吧,都是做奴才的,我不会再让你们犯难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云绯走回屋子,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。
此处美轮美奂,金碧辉煌,倒真像个精巧的笼子。
他晃晃脑袋,将所有凌乱的想法统统抛却出去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
宫人愣了愣:“公子,您身子尚未痊愈……”
云绯的态度异常坚决:“拿上来。”
宫人无法,只得送上浓度稍低的花酒。
云绯皱着眉头,忍着刺鼻的辛辣,将酒盏一饮而尽。
酒入肺腑如刀子刮过,辛辣的味道残留在舌尖上,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。
他被呛得咳嗽,捂着胸口咳了好几下,再抬头时眼圈已染上了淡淡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