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园似乎有些为难,压低了声音:“他们两个,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就是特动队的前队长,白碚。市局刑侦支队的兰支队长,就是他的爱人。有次白队带赵组出任务,白队去世了,不知道为什么,叶队觉得是赵组害死的,那会儿他们好像才二十几岁吧,叶队单方面撕破脸皮,赵组也是心气高傲的,两人就这么闹僵了……其实兰支队长都没这么想,不知道叶队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……你听了就算了,别去问他啊,这事儿在整个夷靖局都没什么人敢议论的。”
陆昼愣了:“那刚刚,赵组为什么说,叶哥欠他一条命?”
向小园有些苦恼:“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,听迟诨聊过一次,好像是他们两个以前一起出任务,出了什么意外,赵组为了让叶队活下来,做出了很大的牺牲……具体是什么得问迟诨,反正自那之后,赵组就成了普通人。不然以他的出身地位,怎么会去外联组那种搞公关的地方。”
陆昼问:“他什么出身?”
“我们的直属机关,中央的国家特殊情况防治部部长,萧部长,是他的父亲。”向小园道,“赵组随母姓,他的母亲也去世了,不然叶队也不会回国——”
说到这儿,向小园突然噤声,别着头发笑:“我五年前进的特动队,这些陈年旧事好真是不怎么清楚,你要感兴趣,可以去问问迟诨。只是她磕叶队和赵组的c,说话可能比较夸张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陆昼:“…………磕c?”
“是这么叫吧,”向小园疑惑道,“大概就是,想象他们两个是一对。”
陆昼知道磕c是什么意思,但没想到叶逐明能和赵凰石扯到一块儿去……就靠脸吗?
向小园估计是怕自己说多了误事,借口先回办公室拿电脑,只留陆昼在这里守着。
过道里人来人往,陆昼坐在紧闭的手术室外,双手合十,沉默地盯着鲜红的警示牌。
向小园带着电脑回来,也没有再和陆昼说话,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击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终于被推开,盘慕走了出来,脸色白了不少。
陆昼赶紧上前:“盘组,叶哥怎么样了?”
盘慕淡淡道:“脉接上了,死不了。”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陆昼伸长了脖子往里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