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大人,就没打听过当今文武状元的名字,以及咱们大人的履历吗?”
娑州苦寒,大家都不愿意来。稍有些门路的,没过几个月就调走了。
王通判和同僚们脸红。在场的他们这些人,差不多都是得罪了人,被发配来娑州的。大多数本就是那种不太会与人交际的文官,加上娑州穷苦,俸禄都发不全,哪里有余钱和心思来打听文武状元们的名字?
笸萝寺的长明灯便宜,不用名字也能供奉,他们集资点长明灯左右是个心意,也没想那么多。
王通判倒是听到任命后这两天写信给砻州的通判,打听宋昱的来历了,不过显然驿站传信没有宋昱上任这么快。
王通判消息不灵通,还不知道他口中赞叹不已的“国士”,就是眼前他这位看不惯的“富贵人家、不谙世事、前来历练的小公子”呢。
他这才按照大楚不成文的官场习俗,见面先互道“出身”,是否进士及第、是否同进士出身。
“我是嘉武二十六年的二甲三十九名进士。敢问大人您是?”
不等宋昱回答,王通判——这位先帝时的进士,突然脑子灵光一闪。
不对啊!他这位正五品的上官,了不得,好像很是年轻啊!
王通判睁大他耷拉的眼皮,又仔细瞧了眼宋昱。
再怎么破格提拔……也不至于如此年轻,除非他本人是少年状元出身、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