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不由感慨,迦岚真是一只善解虫意的好雄虫,这个雌虫简直是走了天大的好运。“好的,您稍等一下,等会会有虫给您送来的。按时给他注射就行了,他的身体素质很优秀,慢慢调养就可以了。”
比起军总医院给的诊断,他的家庭医生的态度还是比较乐观的。
等虫都走了,房间内只有氧气瓶运作和嘀嗒的输液声。
迦岚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了塞因的手。
他也很累,床都给塞因霸占走了。
也不能把输液的管子拔了,迦岚看向一边的塞因,说道:“要醒过来啊。”
想着,扣着塞因五指的手微微松了一下,整个人靠在了床头,却是进入了浅眠之中。不过他也睡得不安稳,他这几天都睡得不好,他总是会在梦里看见塞因的,但醒过来的时候却是更觉得梦境的虚幻。
与其这样,倒还不如不睡。
一夜过去。
迦岚再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睡了过去,他低头望着自己和塞因相握的双手,顿时才有了真实感。
看着已经快输完的药液,起身给塞因重新换上了一瓶新的。
为什么还不醒啊
迦岚抚摸过塞因棱角分明的脸,最后却是将指尖落在了塞因圆润的耳垂上。
眸色骤然暗了下去。
他站起身,从床头的柜子中找出了被一个红丝绒的精美饰盒,咔哒一声。
黑色的缎带包裹着两枚小巧的玉质耳钉。
不仔细看的话,只会把其中的黑色小点当做是普通的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