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丁书好苦笑一声,“柳前辈的花滑水平是个传奇,你在花滑上的天赋,只有在她手上才能发挥到最大,要我教是浪费了。”
沈梧云关掉闹钟,倾耳听了片刻。
经过前几天的观察,老太太一点是她午后起床的时间——这个时刻去,是最不算打扰的时候。
两扇门就隔了一个楼梯过道的距离。
沈梧云抬起手,屈起指关节,轻敲了三下门,力度控制得恰当,既能让屋内的人听到,又不会显得很刺耳。
楼道里除了敲门传出的余声,再无其他声音。
沈梧云收回手,静等了片刻。
“呲啦——”厚重的深红色铜制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,入目是身披羊绒披肩的老太太,发质良好的灰色长发柔顺地落在披肩上。
老太太嘴角勾起礼貌的微笑,眼神平静,似乎并不诧异沈梧云的到来。
“您是柳老师吧。”沈梧云平声问道。
听到沈梧云的问话,老太太眼里才掀起波澜,很快又复归平静。
现在的天气,即便是在并不宽敞的楼道里仍然凉意刺骨。
她伸出保养得当的纤纤细手,从鞋柜里挑出一双纯色羊绒拖鞋放到地毯上。
“有什么事等会再说,先进来吧。”
沈梧云换上羊绒拖鞋,双脚瞬间被薄而软绵的羊绒包裹住,温度转瞬上升。
老太太放好拖鞋就没有再看沈梧云,而是扭头走进客厅,沈梧云跟着老太太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