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越并不相信,或者说是不愿意去相信。
一个念头朦朦胧胧地浮现在他心底。
谢却是谢却,是他的恋人,但也是燕国的王公。
那么多年相濡以沫下,没人比他更了解谢却对家乡的执念。
如果王叔以燕国为筹码,要挟谢却呢?
那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冷淡,又转投王叔的怀抱,仿佛都变得有理有据。
无常看着殷越面上表情飞速变换,跟个看戏的一样:【你瞅瞅,他现在绝壁开始脑补了——你话越少,带来的冲击越大;你答案给得越模棱两可,对方就越是会自责,然后想方设法地为你开脱。】
果不其然,殷越拧紧了眉头:“是不是王叔逼你的?”
谢却厉声道:“没有的事!”
仿佛觉得自己太冲动、也太欲盖弥彰。他软和下来,吞吞吐吐道:“早说过了,我和王叔是两厢情愿。”
殷越不仅没有打消疑虑,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如果谢却不再爱他,那又何苦要给他希望?
谢却那么温柔,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善意。哪怕说重话,都会考虑别人的感受,千方百计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这样的谢却,不可能是一个以玩弄他人感情为乐的,恶劣的存在。
他所做的一切,必定有苦衷
殷越怒极反笑:“王叔老奸巨猾,你相信他,就是在与虎谋皮!”
这走势完全吻合了无常的预测,玉蝉无以言表,刷过了一排666666。
无常表示只是常规操作:【很好,他的反省已经完成了一半。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知道,我献身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他好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