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看花,如隔云端。
隐在薄雾后的人脸,面含姝色,笑意清浅,完美得如同虚妄,比大好江山还要引人折腰。
殷越忍不住伸出手,想要破开朦胧,攫住那人的轮廓。才好确认这不是梦幻泡影,而是只属于他的真实。
谢却捧住了那只抚在自己侧脸的手,牵起了一个带有默许、和鼓励意味的笑。
殷越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,偌大的天地间,仿佛只充斥着他鼓噪的心跳声。
酒汤沸腾,青烟止熄。良夜光景,遽然明朗。
谢却噙着一口清酒。
殷越倾身压了下去。
谢却仰起秀颈,迎合上他的动作。
殷越缓慢但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。
谢却微微张开唇,将酒水尽数渡到对方口中。
酸楚而浓郁的梅子香,在两人唇舌进退间,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。
谢却口衔着一颗青梅,以舌尖抵着,送入对方齿关之中。
轻薄的夏衫被很轻易地剥离,滑落到了地上。
殷越的动作因为急切和生涩、而略显笨拙。手忙脚乱间,他咬破了那颗圆润的果实。
酸味如同绝顶的刺激,一下子唤醒了他浑身的兴奋。
谢却半敛眉目,灵活的舌尖在对方口腔中扫过,轻轻一勾,圆润的梅子便翻了个滚,回到他口中。
“小谢哥哥……你,愿不愿意?”
箭在弦上,殷越仍旧忍住了焚烧的欲望——哪怕对方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。
正是因为爱,他才会想和他做所有快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