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懒洋洋道:
【我在三界芳名远播、欠下一屁股情债的时候,他还只是条没化龙的蛟,跟我最多算是革命友谊。而且我这个人虽然花心吧,还是有原则的,一次只谈一个,谈到就要认真,从不乱搞多角关系。】
玉蝉默默吐槽,那你每看上一个新的,不还得甩掉一个旧的?光是前任和追求者们的怨念,都能结成不知道几张蜘蛛网了。
但他更加疑惑另一件事:【那你后来怎么就和鬼王勾肩搭背、亲密无间了呢?】
无常掰着指头玩,吊儿郎当道:【啊,我后来啊,犯了点事,杀了个神仙。天界混不下去,而我的竹马又在鬼界成了大佬,这不就心安理得地去投奔他了么。】
玉蝉隐隐理出了些端倪:【那个神仙,是你最恨的昆仑么?】
无常示意他稍安勿躁:【好啦,知道我们小蝉长大了,会猜人心思了。等结束这个世界,我就带你去见一见他。】
玉蝉简直要呕出一口老血。
人都凉透了,还怎么见?
难道主人,一直保存着那人的尸体吗?
沈眠箬走了出去。
谢岑火急火燎地赶了进来。
隔着冰冷的栏杆,他们同样无法拥抱彼此。
谢岑半跪下来,执起了沈眠笙的手,抵在唇边。
沈眠笙感受到了他下颌的颤抖,和喷洒在自己指尖的,紊乱的气息。
他顺手在谢岑的头顶摸了一把,将他帅气的发型薅得乱糟糟的。
“别难过啊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