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现在的战况如此胶着,谢岑身上也挂了彩。偏偏那么多联邦人见证着,沈眠笙还不敢动用女王的权限,去调遣蓝关带来的那些虫族。
等等,虫族……
沈眠笙忽然打了个激灵。
古地球曾经盛行过“疯牛病”,是以反刍动物的肉骨粉来喂养牛类。牛吃了同类的内脏,陷入疯癫,大批死亡——
这种极端的案例,是否也值得借鉴呢?
那一头,谢岑脑子里也冒出了这个想法。
并且在军部的机密库里,这的确是记录在案的。只是实战之中,虫族懂得协作作战,站位大都分散,并且能致死的只有新鲜虫族的心脏,提前冷冻保存的还没用——因此,也只局限于理论假设。
而现在,无疑是他确认理论真实性的最佳机会。
虫族锋利的前肢堪堪擦过谢岑的头顶,割裂下一缕碎发。
谢岑身影飞掠,势如雷霆,风刃朝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小虫袭去——
就在他即将没入虫族心腔的刹那,身后的庞然大物忽然狰狞嘶吼,应声倒地。
谢岑没有停止杀戮,但还是讶异地转过了头。
沈眠笙惊愕地瞪大了眼。
断井颓垣之中,蓝关硬生生掏出了自己的心,扔进了傅珉咆哮的口中。
虫族机械般的身躯,双双萎缩,缓慢变回了人形。
他们躺在唱诗班的舞台上,倒刺逐渐消退,污浊的鲜血逆流成河。
但依旧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