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玄螭只是把莲华当做一个容器,或是用来泄谷欠的炉鼎,那迟早会有厌倦的一天。
纵然明抢不得,至少还能用伎俩挑拨离间。
一来二去,总能拆散他们,然后趁虚而入。
可玄螭竟然要和莲华结为道侣……以魔尊的狂妄专横,是要彻底断了他人的念想。恐怕就连多看莲华一眼,都会被挖出眼珠子。
这种时候,自己如果再帮着玄螭,是不是像在自掘坟墓?
“……他可是你徒弟!”
昆仑心头泛上一阵恶寒,咬紧牙关,恨声道,
“你一边欺他骗他,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和他结为道侣,简直卑鄙!”
“他可是你师尊,更何况,是我早遇见的他。”
玄螭嗤笑了一声,反问道,
“我出关那天,莲华身上的痕迹,就是被你这条狗给口肯出来的吧……真论起卑鄙,你可不比我来得逊色。”
玄螭看着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脸皮上,终于泛起了羞恼的赤色,仿佛还觉不够似的,又添了把火,
“你很喜欢吃莲华做的饭?那都是他从前单独给我做过的。”
“他对你做过的事,我早在很久之前就一件件享受过了——我可没有胁迫他。”
“你沾沾自喜,觉得他对待你有多特殊、有多用心?不过是没有我在的日子里,拿你当消遣,打发无聊而已。”
“那些关怀之类的,也都是些毫无新意的故技重施,糊弄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奴隶,效果倒还不错。”
“还有,你以为莲华为你起‘昆仑’这个名字,是把你比作坚不可摧的昆仑山?嗤,不过是昆仑奴罢了。”
“莲华之所以收你为徒,也只是因为缺少庇护,需要一条忠心耿耿的狗,帮他杀敌而已。”
玄螭恶意地期待着少年露出被激怒的、失控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