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淡淡地叹了口气。
在过去几个任务世界里,他、昆仑、还有鬼王,用的都不是同一张脸,更不是各自的原貌。
当年在九重天上,昆仑抱着他那生死不明的新欢,求自己救对方一命时,他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。
并且在发现对方的轮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后,更认定昆仑是脑子有病、故意来恶心自己,而愈发怒不可遏。
怒气和另外某些酸涩复杂的情绪混在一处,让他的理智几乎断片,更没有心思去探究那人真正的身份。
但现在回想起来……那人当真只是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、让昆仑移情别恋的替身吗?
如果不是的话,又会是谁呢?
陷入漫长思考的无常,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一道痴迷的目光,正孜孜不倦地盯着自己。
直到他的衣袖被人拽住,轻轻晃动,无常这才迷迷瞪瞪地偏过了头,看向一脸可怜巴巴的玉蝉。
他回想起玉蝉险里逃生的遭遇,浅浅地笑了起来:“刚才吓到你了吧。”
玉蝉原本想树立一个靠谱人设,拍着胸脯勇敢说不的,可脑子里又没来由地冒出了一句“会哭的孩子有奶l吃”。
挂在嘴边的话音打了个转,玉蝉顺着掌心的那截袖口,试探性地握住了无常的手,牵着他,去触碰自己胸前被炸出的一小道伤口。
“主人,你摸l摸l我……我这里,好疼啊。”
无常的手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屈起了指尖。
不知是出于心疼还是意外,他一时竟顺从了下来。琉璃色的眼珠流转着浅淡疏离,配合着软软的神情,倒却异常的温柔可爱。
玉蝉只觉得被他手掌覆过的地方,一颗心跳得特别快,甜蜜得快要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