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希的母亲,不是太合格的母亲。我心里对她,其实颇有责备。希希受尽她的折磨,哪怕是出了国,隔三岔五还要忍受她的电话轰炸,每一次都是各种负能量的倒垃圾。她不得丈夫的宠爱,便把满腔的委屈和愤恨都发泄在自己的女儿身上。我叫她一声妈,实在是看在希希的份上,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。”成弘懿道。
澜汐一直觉得自己会吃那位希希小姐的醋,此刻却觉得斯人已去,就像成夫人说的“死者为大”,成弘懿说她两句好,也没什么。
成弘懿转言道:“那天李太太情绪那么激动,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异常,我送她出门回去的时候,分明瞧见她手里抓着一绺长发。所以,我其实比她还早看到检测报告。”
成弘懿歉意道:“澜汐,对不起,我一直想尽力保护你,不想你知道这些难堪事,可是我终究还是疏忽了!”
“你请保镖护着我,是怕她伤害我吗?”澜汐想到自己那些日子的撒泼哭闹,还有这段时间的故意冷落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成弘懿沉声道:“她能那么准确地知道你那天在成家,我就觉得十分可怕,所以我当然要加强你的安保。不过你也别害怕,她不能真拿你怎么样,无非就是总想着去学校骚扰你恶心你一下,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安排了,她翻不出什么花来。”
澜汐点点头,疲惫的无力感。
成弘懿握着她的手,满是心疼地问:“这段时间,你都不愿意见我,心里是不是恨透我了?”
澜汐歉意:“对不起,我以为你是介意薛亦楷。我只当他是很好的朋友,所以,我有点不高兴。”
成弘懿沉默了一会。有些低沉地说:“其实,我很早就猜到薛亦楷喜欢你了!”
澜汐惊讶地看着他。
他转过身,站到窗边,看着外面,说道:“第一次,你在我的书房接电话,我听得你们的对话,当时我就觉得好笑,只会你澜汐会天真地相信,薛亦楷不做作业,要天天找你抄作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