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可想好了,你确定你要跟我赌?”
少年一脸无畏无惧:“当然,不过说好了,我赢了我带她走,以后不许再找我们麻烦。”
许博雄笑的一脸油腻道:“当然,要不是你爹跑了,我实在没办法才找上你们。不然我也不会对小孩下手,尤其是你妹妹这样娇嫩嫩的小姑娘。可是,你输了呢?”许博雄的笑容突然狠厉起来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小子,人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的。你今天打伤了我的人,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输了,不光她不能走,你也是不能全须全尾回去的。我劝你想想清楚。”
少年一脸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,少废话,开始吧。”
周乞和稽康三言两语间便捋明白了事情的经过,无非是家门不幸,有个嗜赌成性的倒霉爹,在外欠人钱跑了。赌场可不是懂“谁欠钱找谁要”的君子,既然爹跑了,那当然要父债子偿了。去人家看人家姑娘白白净净动了歪心思。
生逢乱世,穷人就是贱命一条。
“那鬼还挺会挑人啊,这种又有钱脾气又爆负面情绪多的,最适合他们上身了。”稽康抱着膀评价道。
周乞没有接话,他只是盯着赌桌上的少年,觉得眼熟极了,好像在哪里见过,而且十分熟悉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,在一辆车上,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人,眉飞色舞的跟他说话“因为走路太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周乞晃了晃脑子觉得十分奇怪。
赌桌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了,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,里面不乏有钱人亦不乏普通人,然而对这一场实力悬殊的赌博,所有人甚至已经预见了结局,都觉得少年在不自量力。
他们玩的很简单——骰子比大小,三局两胜。
少年对许博雄笑笑:“我能不能提一个小要求?我用我自己的骰子行不行?”
许博雄眯了眯眼: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少年连忙笑的更加乖巧:“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。但是,您看您天天跟这些打交道,手法肯定比我老练。我第一次碰这东西,碰那盒连拿都不会,紧张的手都哆嗦,您这样赢了我也没意思不是,说出去没准还有人说你胜之不武欺负小孩儿。”少年拿出自己的骰子“您有所不知,这个骰子,是我太爷骨灰做的,我用着能安心点。要是您实在怕我动手脚,您可以找人检查检查。”